現在餌已經放下去,接下來就只等著魚兒上鉤了,用不了多久就會看到結果。
“后面的事你理好,該怎麼理就怎麼理,背叛實驗室的人絕不能輕饒。”顧雋年低沉的嗓音中帶著冷酷。
“我明白,先生。”
兩人剛走到換間,顧雋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事,抬眸急切的問道:“現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