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星辰像個木樁似的站在那兒,一不,一言不發。
紀如松后知后覺自己的話有些重了,張了張口想說什麼,但對上紀星辰那雙和南向晚過于相似的眸時,他一時間又怔松了。
辦公室里連空氣都顯得格外抑。
良久,紀如松上前幾步,眼底張又無奈:“星辰,爸爸剛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