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日下午,紀星辰乘坐陸硯北的私人飛機飛去了南城。
飛機落地的一瞬,紀星辰才緩緩睜開眼,“到了?”
昨夜的宿醉,今天到現在頭還作痛,在飛機里又補了會眠,這會神才恢復一些。
男人大掌從后繞過來,摟住盈盈一握的細腰。
紀星辰在男人的手背上拍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