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飛速而馳,掠過一排排高聳的樹木。
紀星辰耐心的等著他的下文。
果然,不稍片刻,陸硯北淡淡開口:“聽說他本來和陳染簽的是三七,你給改五五了?”
紀星辰聞言微微揚眉,半瞇著眼問:“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。”
一直都知道和陸硯北結婚以來,自己每天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