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硯北沉默片刻,沒搭話,而是直接開車。
這種況下,還是保持沉默比較好。
但紀星辰顯然沒打算這麼放過他,真心覺得陸硯北這臭病得改。
坐直了,打算好好跟他講講道理,“陸先生,你還記得咱倆婚后那兩年怎麼過的嗎?”
陸硯北微微皺眉,不明白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