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星辰呼吸逐漸不暢,被迫承著男人深沉的占有,手推了好幾次奈何上的男人都沒,始終不肯放過。
陸硯北把人翻來翻去的親,現在懷孕,又不能進一步作,只能這樣緩解心中的那點雜念了。
紀星辰著氣,狡黠一笑:“還說你不是吃醋?”
陸硯北也不裝了,“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