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于王薈的話,李延并沒有任何的反駁,只是任由發泄著心里的不痛快。
王薈明知道自己不應該如此做,明知道自己應該釋懷,可當喝下那一杯杯酒的時候,才發現完全做不到,他居然可以風輕云淡跟說出那些話,而呢。
那種話就像一把錘子一樣,狠狠錘在心口,鈍痛,而他卻連進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