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延看了瞿書良久,問:“這算是老來得子?”
瞿書說:“才兩個月,廖正和是相當開心的。”
李延勾著:“那確實值得恭喜,這等喜事。”
李延說完繼續朝前,走了兩步,他又再度停下,像是想起什麼,對瞿書眼神冰冷說了句:“你去辦了吧。”
聲音不大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