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值得慶幸的是,這半年里,幾乎沒有怎麼見到沈俊才,唯一聽說的便是沈家的生意扶搖直上,沈俊才忙著不斷擴寬商業,國外接連跑了好幾次,現在還沒有回來。
“易安哥哥,你說過不會出國的。”小姑娘看著屜里一沓的錄取通知書,抿著,在他回到臥室的時候質問他。
沈易安看著被打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