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夜,沈易安都沒有回到臥室休息。
前兩天早課定的鬧鐘忘記關了,鬧鐘不厭其煩響起來,暈暈乎乎的瞇著眼睛看了眼房間后,踩著拖鞋出去。
餐桌旁,就在昨天的位置上,沈易安手臂撐著,正在休息,電腦還是敞開的。
嚴沁頓了幾秒鐘后這才走過去,他手邊的咖啡還是熱的,應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