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叔……沈俊才,他剛才,對你的舉,不像是對一個晚輩。”尹京墨踟躕半天,終究還是說出這句。
嚴沁用冷水打了臉蛋,讓腦子更加的清醒起來。
尹京墨:“所以……是那樣嗎?”他問。
嚴沁轉過頭,深吸一口氣,微笑著看向他:“如果我說是,京墨哥哥能做什麼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