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沁坐在沙發上,“都是你不好。”
沈易安本就順著,尤其現在也是他的放縱造的后果,自然是認打認罰的:“好,是我不好。”
他承認的這麼爽快,嚴沁就抿了抿,覺得自己好像也不知道要說什麼了,“什麼時候吃飯?”
沈易安頓了一下,方才想起自己只顧得上哄,完全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