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酒嗎?”嚴沁也在同時說道。
白木子詫異的看著,還想要說些什麼,但嚴沁已經先一步走了,他只好跟上。
晚上十點,嚴沁還沒有回來。
沈易安坐在餐桌上,看著已經發涼的飯菜,手機就放在手邊。
他從冰箱里拿了瓶紅酒,喝了兩倍,緘默又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