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候遞給一杯咖啡:“事都理好了?”
嚴沁微微抬起頭,“什麼?”
季候的笑著:“嚴沁,你知道你這個人最不討喜的習慣是什麼嗎?”
嚴沁撇過頭,“我現在心不好,你如果是為了罵我,還是免開尊口。”
季候了乎乎的臉蛋,“臭病還真是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