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琪被他忽然的舉嚇了一跳,“季,季總?”
季候把拽到自己旁邊的椅子上,還打了一個酒嗝,“來的,來的正好,我還以為……以為你就陪著那麼面癱,不管我了。”
袁琪知道他是認錯人了,但是看著他醉的連人都認不清楚的樣子,也不忍心離開。
“季總,你喝醉了,我送你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