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去。”沈易安寡淡的開口,就這樣打斷了未說完的關心之語。
宋慧寧定定的看著他,數秒鐘后,忽的是落下了眼淚,“現在我們就算是連朋友之間最基本的關心都不能有了是嗎?我記得你說過,只要我愿意,我們還會是朋友。”
沈易安不跟再談及過往,他現在也沒有這份閑雅致,“需要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