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嗚嗚嗚嗚嗚嗚……”
袁琪哭的聲音更大了。
季候被哭的腦袋疼:“我說……”
想要罵,但是看哭的跟天塌了似的,季候只能是強行按捺著子,“行了,別哭了,起來。”
袁琪不停,現在不是看上去覺得天塌了,而是覺得天就是已經塌了。
他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