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直這樣這樣認為,我一直在等,始終在等……”宋慧寧的緒忽然就變得激起來,“可是自從嚴沁那個賤人出現之后就什麼都變了!”
因為緒太過激,宋慧寧用手不斷的擊打桌子,手銬也在同時發出刺耳的聲音。
門口的警員讓冷靜。
宋慧寧的聲音還在繼續:“明明誰都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