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,還有什麼?”袁琪呆呆的問他。
季候:“自己想。”
袁琪:“我以后,以后都不敢了,我不,不說話了,也不,不污蔑你,你你小……我嗚嗚嗚嗚……”
說著說著哭起來,季候也沒有任何要安的意思。
袁琪哭了一會兒,見沒有起到任何的作用,就泣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