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一些,但那時我在警校讀書,不在本地,所以……”
林桃抬手抓了抓頭發,陳沐西發生這麼大的事,竟然毫不知。無論怎麼樣,這個朋友都是失職的。
問:“那現在嚴重嗎?治療到什麼程度了?”
何斯揚搖頭,“時好時壞,過去幾年平靜的,但最近幾個月有加重的趨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