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叔……”
嗓子像被什麼東西堵著,秦瑞艱難開口。
韓霽沒什麼反應,幽暗的線里,一條支起,低垂著頭。
他全著黑,若不是借著剛才走廊上的燈,秦瑞可能本看不出這兒坐了個人。
他慢慢靠近,還是帶著本能的懼怕,在離韓霽半米遠的地方停下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