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斯揚匆匆趕回來,聽小周再把發生的事敘述一遍后,眉頭蹙。
“你當著陳小姐的面給我打的電話?”
“沒有!我是去房間。陳小姐當時頭痛得厲害,說話也有點糊涂,應該沒注意到!”
“應該?”何斯揚重復這兩個字。
“是我失職了何醫生,可當時也是沒辦法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