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沐西用了全力,何斯揚被打得整張臉偏向一側。
皮連帶著下面的細管都是木的。
痛卻的可憐。
他該承的。
“能解氣的話,可以多來幾下。”何斯揚輕聲說。
陳沐西站在他面前,目居高臨下,吸進一口氣,搖了搖頭。
“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