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榮幸,還是不滿?”
茱莉亞維持著僵的微笑,“老板,您不能不信我。”
韓霽眼眸半瞇,目沒有毫溫度。
辦公室里異常安靜,落針可聞。茱莉亞筆直地站著,寒意從腳底陡然升起來,要抓著往下墜。
如果再這麼對壘下去,不確信自己能堅持到什麼時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