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出門,沖著年的背影道:“陳沐楠,你是不是都看見了?”
樓棟外的小路,路燈亮了又暗,月很淡,灑在年的背脊上。他修長的脖子微微垂著,兩截頸骨格外伶仃,仿佛是易碎的玻璃制品。
于佳馨的心被狠狠揪起。
對不起的話即將口而出,陳沐楠卻慢慢轉過來,對著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