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日雨不絕,天好像有哭不完的淚。
已經是六月下旬,氣溫卻忽然驟降,海風狂嘯不止。
陳沐西看著爬滿雨柱的窗玻璃,目沒有聚焦。
肩上陡然一重,上多了一件風。
“該上飛機了。”陳佑提醒。
陳沐西沒有回頭,淡淡應了聲,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