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前,起碼還有一句略顯曖昧的對白,今天卻只有沉冷又滾燙的對峙。
沒開燈的房間里,陳沐西后背靠墻壁,前面的男人和鼻尖對鼻尖,無論誰稍稍一下,四片瓣就會相。
兩個人都像是石化了一樣,誰都沒。
——即便以這種曖昧的姿勢。
五年的時間擋在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