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予寒被問的啞口無言。
他也知道時至今日,無論他怎麼做,都無法贖罪。
他只是癡心幻想著能和重歸于好。
“對不起……”
傅予寒了,最終也不知道能說些什麼挽回。
盛云汐冷靜下來,一把推開這男人:“對不起有什麼用?傷害都已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