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剛蘇醒的男人連帶著病態的蒼白,攥著盛云汐手腕的那只手骨節用力到泛白。
他死死的抓住盛云汐,仿佛是想到了當年。
盛云汐擰了擰眉:“放手。”
“不放,求你,不要離開我。”傅予寒語氣哽咽。
一滴淚順著他眼角滾落,砸在了醫院素凈的白床單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