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漫見他愿意收錢,心里有些暢快。
那就好,要是默默地來幫,又不愿意收錢的話,總覺太曖昧了。
雖然說,心底確實有些想法,特別是大年三十的晚上,他放了一場煙花之后。
兩人之間就有一種莫名的曖昧默契。
但是曖昧歸曖昧,錢要是不算清楚的話,陳漫還是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