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漫轉朝冷泠家走去,進屋就見到冷泠藏在門后看著笑。
“你是不是早就看到許鈞煬過來了?”陳漫嗔怪地問。
“他在你們后面站了好一會兒了。”話剛口,想起昨天,“他昨天是不是也是這樣在門外站了好一會兒啊?”
兩人頓時哭無淚。
“沒事,只要我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