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時間比較趕,陳漫下了高鐵就直接打車到原先家里的小區。
出租車停在了一個對來說陌生又悉的地方。
陌生是因為周圍這一片早已經不是原來的樣子了。
悉是因為,還記得腳下這一片地原來長什麼樣子。
這里,再也不是家了。
曾經負載著爸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