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漫一聽藥,頓時臉就燒了起來。
原本委屈得像個孩子一樣,現在變得不自在極了。
“哎呀,不用的,我都沒覺到痛。”
許鈞煬:“不行,一點好得快。”
好得快?
陳漫又委屈又嗔地看他,心里故意曲解他的意思。
許鈞煬察覺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