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。
陳漫心里有事,怕冷泠來得太早。
五點多醒來,就把許鈞煬搖醒。
許鈞煬閉著眼了手機看了一眼,五點二十。
放了手機,無聲嘆息,重新將頭埋進陳漫的肩窩。
陳漫自己也困,喑啞著嗓子低低喊他,“煬哥,起床了。”
“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