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陳漫還在睡,許鈞煬起床。
穿了一套休閑裝,去衛生間洗漱。一邊洗漱,一邊看之前買回來就擺在這里,一直沒用的牙刷、洗面這些東西。
角忍不住勾起。
回屋看了眼陳漫,還睡得很。
他開了房門,看了眼門外被冷落了一夜的行李箱,將它提進來,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