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微言聽了嘆息又無奈地笑了一聲,“嗯,繼續。”
白居雅聽他這笑聲,好像自己說的問題對他來說是什麼輕而易舉就可以解決的小事一樣。
瞅他一眼,繼續,“還有我家,我爸那個嫌貧富的老頭子,肯定仗著他是你的岳父,煩你,刮你油水,想方設法占你便宜。”
“到時候,這些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