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言叔。”唐晚的目有些躲閃,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乖乖地站著,一不。
言平順嘆了口氣,終究是將話都咽了下去。
他拍了拍唐晚的肩膀,“言叔的家,也是你的家,哪有孩子不回家的?以后可不能像這次一樣,一言不合就離家出走了,知道嗎?”
“嗯,再也不會了。”唐晚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