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言年還有些意識,配合著孟晚,倒在床上的一瞬間才卸了力氣。
孟晚嘆了口氣,去洗手間弄了條熱巾給他了臉和脖子。
“你說說你,不怎麼喝酒的人非要逞強。”
“以后不了。”盡管還醉著酒,言年對于孟晚,依舊是有問必答。
“孟小姐,醒酒湯來了。”管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