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,饒是田薇冰敷了,卻依舊能看得出來痕跡。
“算了吧薇薇,媽這麼久都撐過來了。”田嬋心疼的了田薇的臉頰,眼眶紅紅的。
田薇搖搖頭,“我會接著找律師,今天晚上我們就出發,我怕他找過來,影響你恢復。”
看田薇急急忙忙收拾東西的樣子,田嬋終究還是說不出來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