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本來想送你回寢室的,會長不肯放人。”胡婁的表很是無奈,語氣里帶著些委屈和抱怨。
徐角微微勾起,好像看到了胡婁不為人知的稚一面。
“沒關系,我的宿舍離這里又不遠。我的收尾工作完了,你好好加油。”
“晚上我把照片發給你,不過不知道會搞到多晚,所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