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輕辭垂著眼睫,完全不敢看他。
傅容時目一直落在臉上,好似要吃人那般可怕。
不知道傷到哪里了,沒有醫生在場,他完全不敢,怕再造二次傷害。
只小心翼翼地把額頭上的冷汗掉,沉著臉問:“哪兒疼?”
許輕辭抿著,,“也不是很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