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輕辭臉上仍舊沒什麼表,近乎平靜地問:“是麼?什麼意外?”
輕描淡寫的疑問句讓傅容時腔里蔓延出無邊的苦,他甚至不敢對上清涼底的目,他結滾,最后卻只說出了一聲:“對不起。”
許輕辭垂著眼,淡淡的說:“不起。”
頓了頓,覺得他顧左右而言他的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