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容心提醒:“這本來就是我們傅家的主場,待會兒宴會結束,容時還要上臺致辭謝客呢,他一向有分寸,不會做這麼不靠譜的事。該不會是被什麼事絆住了吧?”
傅正鈞銳利的視線掃過來,臉上是一片烏的冰寒。
傅容心瞬間就屏住了呼吸,意識到自己心急了。
到底還是做得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