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輕辭掀起眼皮,看著他因為憤怒而繃的臉頰,輕描淡寫地說:“傅容時,你也不是什麼守信的人,憑什麼拿協議要求我?”
傅容時的心臟又被捅了一刀,悶得發脹,痛得發:“所以,你是早就把這一切都算得清清楚楚?”
許輕辭話已經到了邊,但是被他這樣一質問,便咬著牙,說:“你當初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