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青舒用酒棉按住了微不可見的針頭,傅瑾修拔針的作又快又穩,沒有任何的疼痛,甚至都沒有出。
阮青舒還陷在他即將要和共一室的怔忡中,恍恍惚惚謝了一聲。
傅瑾修站起,聲音冷淡,“我先去洗澡。”
阮青舒愣了一下,有些不自然答,“好的。”
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