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瑾修眼眸閃過什麼,轉瞬即逝,隨即,他不著痕跡輕笑一聲,“當然有意思,和青舒結婚的快樂,你這輩子都會不到,與其心別人的家事,不如照顧好自己的。我來就是想和你說一聲,不要再纏著我太太。”
心臟某個地方,疼得厲害,宋遠銘差點沒站穩,他扶了扶旁邊的桌角,好不容易才站穩,他的氣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