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青舒既然說了不后悔的話,傅瑾修也不好再說什麼。
他收回幽沉的視線,深不可測的眼底有什麼更加堅定了起來。
阮青舒看著他沉默,決定還是把話說清楚,“不是所有的事都可以用質彌補的。你們傅家再怎麼尊貴,也得講道理。這件事不是我挑起來的,我也沒有無理取鬧讓大家都很難看,我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