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遠銘看了阮青舒一眼,說道,“你能過來,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忙了。”
宋遠銘神態殷勤看著,眼波里流轉著滿滿期。
可是這種期,阮青舒注定要辜負了。
阮青舒眸一暗,微張,剛想說什麼,病房的門突然打開了。
順著聲音看過去,病房門口站著傅瑾修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