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了快一瓶酒的阮青舒很快有了醉意,腦袋昏昏沉沉在了桌子上。
對面的傅瑾修起了,打算將拉起來。
阮青舒雖然沒有睜開眼睛,但是傅瑾修獨特的味道還是鉆到了的鼻腔,不用抬頭就知道是傅瑾修,雖然醉著,但大腦部分清醒的意識傳達出了強烈的信號。
傅瑾修一直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