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青舒賭氣上了樓,沖了個澡,冷靜了一下,然后換了一干凈的服。
站在全鏡前,看著自己白皙的皮上印下的斑駁的紅痕,越想越氣,要不是穿著一套長袖,本遮都遮不住。
傅瑾修那個大混蛋。
阮青舒剛平靜下來的緒又波了起來,口上下起伏著,可無論怎麼生氣